登山,考验的是承受艰苦的能力

登慕士塔格,已经想了几年了,想亲眼目睹冰山之父的威仪,想知道自己到底能登多高,今年终于有了这个机会,我随杨立群和三个北京的登山爱好者一起走向了慕士塔格。

7月7日,从喀什包了一辆轻型两排座货车,载了我们和五个背包、三个驭袋、四编织袋食品,从喀什出发,沿314国道(中巴公路)行驶至晚上八点到达卡拉库勒湖区,在这里办完进山手续(登山管理联络站)后,继续前行,在公路3169公里处汽车驶下公路,进入平坦的牧场草地中间不久停了下来,终点到了,人称“204”,是指从这儿到喀什204公里。从这儿到登山大本营还有徒步约四小时的路程,车辆可上,只是当地为了让老乡靠骆驼挣钱,坚持不让车辆上山,当然那是冰川站的车辆从乱石滩上碾出来的根本不能称为路的路。按当地登山经营承包商的规定,其根据人数为我们指定了三封骆驼已经等在那里了。我们看着驭工把所有物资驭上骆驼之后,一起向登山大本营出发。

204海拔3600米,大本营海拔4500米,这是我担心的第一个难关,从低海拔一下子上到3600,还没有来得及适应,又要耗用体力爬高近一千米,高山反应不可避免。我们放慢脚步,尽量平静地走在渐渐起伏升高的山前丘陵上,小心避讳着那一根神经。

出喀什不久,经过一个叫乌帕尔的小县城之后,就进入了喀拉昆仑山区,慕士塔格位于克州阿克陶与塔什库尔干县交界地,喀拉昆仑山区的景色与昆仑山又有很大不同,这里的山体高大,土质疏松流泻,唯不见植被,沿途到处是从山间溢出大片的泥石流痕迹。接近喀拉库里湖时有一片沙湖,浅浅的水面上一座白色的沙山,独成一色一质,不知是如何形成的。过沙山后不久,雪山突现出来,直到喀拉库里湖,两座兀立的雪山再没遮拦,分居两边,一边是公格尔、公格尔九别,一边是慕士塔格,从三千多米高原上平地而起,一览无余。慕士塔格因山势平缓承接起了厚厚的冰雪,这就是冰山之父——晶莹凝重的慕士塔格。抹上落日红霞的雪山倒映在喀湖,红绿白蓝黑沉入水底,静秘浓锁。

从天亮走到天黑,四个小时的时候,看到了大本营的灯光,可无论多么小心,我还是成了第一个被高山反应击中的人。一到营地,冰川站的老王队长、区登协的金英杰、张红霞、乌市的马继东等人出来迎接,我们被迎进冰川站的冰川之家——一顶大帐篷里,这么多老熟人在这里相遇,我们象是在邻院作客,大家则忙着给我们倒开水拿吃的,聊着天喝着水叙着旧。正热闹着我觉得要反胃,想要守门而出已经来不及了,刚刚喝进去的水喷射出来,我在屋角喷尽最后一滴水才算停下来,阿震的胃也有点顶不住了,大家一看赶紧让我们挤进一间大帐休息,大概是没什么可吐了,这一晚没再闹腾,其它人却只是有些头痛。

7月8日,按计划在大本营适应一天,我们建营扎帐,整理物品。除了这点事就是吃了睡睡了吃。早饭时我一个鸡蛋没吃完就又全部倒了出来,吐完后我又迫着自己喝稀饭,总算没再吐,我们就这样昏昏沉沉了一天,渡过了这第一个高度适应关。

7月9日,建立C1营地。我们五个人必须在C1扎两顶帐篷,还需将登山靴、冰爪、雪鞋带到C1以备后用,除此之外就是食品、防寒服、炉具等,这些东西需要分几次运上去,第一次每人只背了大约十公斤的物品,别看就这点重量,差点剥夺了我们登山的资格。

攀登慕峰的第一步就从大本营开始了,从4500米到5200米左右是慕峰底部的碎石段,坡度在30至40度,按杨立群他们的速度需要4个小时,我们估计要用6小时。一踏上山坡立即到了登山的痛苦。为了不让自己挣出剧烈反应,我们缓慢地一步步向上走去,可没多久还是气喘如牛,三步一歇五步一停,双腿乏力的挪动都难,两个小时后,郭胖和阿杨走不动了,我则远远落在杨立群和小李后面,仍在追他们的影子。我不时上看看下看看,想比较出离哪边更近些,可怎么总是下面更近些,上面C1的帐篷永远那么小,我不能再看上面,怕它打击的我失去信心,只盯着腕上的表以小时计路程。正无望地埋头一步步上行着,听见上面喊加油,终于到了,我用了五个小时爬到了C1——5200米,杨立群和小李提前半小时到达,已经在上面扎好了一顶帐篷,我们钻进帐篷烧了一锅水,想等待阿杨他们,可一直不见影子,看看天快黑了,杨立群要我们下撤,我和小李都有些不甘,“好不容易上来了,不下行不行?”一想起那艰难的每一步,简直无法想象下一次。但这是高山登山的必要过程。

我们刚要下撤,两头驴驭着郭胖和阿杨的背包上来了,把他们背包的东西收入帐篷,我们带着空包开始下撤。半路上遇上他俩瘫在地上,阿杨只说想睡觉,我们带来的开水给他们喝了才带着他们用三个小时回到大本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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